★ 第一屆琅琅原創大賞「首獎」得獎作品!
★ 一位少女在時代夾縫中崛起,立志成為女性「辯護士」,踏上屬於自己的成長之路。
★ 「法律 × 歷史 × 女性成長」1920年代殖民與被殖民、傳統與現代、男性權威與女性覺醒彼此碰撞,在矛盾激流中映照時代真相。
改變,不是今天,不是明天,但總有一天。
成為女性辯護士,不只是職業志向
而是在噤聲年代裡,用法律爭回說話的勇氣。
1923年,關東大地震撕裂東京。
人權律師佐藤幸助在震災後替遭迫害的無政府主義者奔走辯護,因觸怒極右勢力,不得不帶著18歲的女兒梅子遠離故土,移居殖民統治下的臺灣。
在男性壟斷法律專業的年代,梅子立志成為日本第一位女性辯護士。她在臺北珈琲館垂簾提供法律諮詢,「辯護士小姐」之名不脛而走。她聰慧過人、膽識驚人,在一次次為弱者出謀劃策的過程中,看見殖民制度的矛盾與女性處境的壓迫,也逐步站上屬於自己的舞台。
然而時代的暗潮並未遠去。臺灣議會設置請願運動風起雲湧,警方大舉搜捕;一場「褪褲摸乳」羞辱案震撼全島;裸女畫命案牽動總督府高官、密探權力與家族醜聞雙雙揭露;密探清之助在愛與職責之間進退失據;秀子因體制暴力含冤入獄,最終獲釋卻難產而亡;父親幸助在理想與現實之間屢受重創。
梅子在一日之間失去至親與摯愛,卻也終於明白——真正的辯護,從來不只在法庭之上。
當清之助找尋到軍方黑幕牽涉關東大地震朝鮮人屠殺真相,一本日記成為歷史的證詞,而梅子必須在揭露真相與保全證據之間做出最終選擇。
▍好評推薦
專序摘選
願每位翻開這本書的讀者,不只讀到一段精彩的臺灣歷史,更能感受到那些穿越時代而來的勇氣——勇敢追尋自我、勇於挑戰限制、相信自己還有無限可能。
─── 官振萱|聯合線上總經理
我特別想將這本書,分享給每一位曾被書中女性彼此守護的場景所觸動的讀者——當梅子在《臺灣民報》上為素昧平生的女性大聲疾呼——我們會明白,在男性權威主導的世界裡,女性彼此看見、彼此扶持的力量,往往比任何法律條文都更接近正義的本質。
─── 姚任祥|作家
官雨青以法律人的精準、小說家的溫度,在歷史的裂縫中寫出女性追尋自由與真相的勇氣。願你翻開這本書時,不只是認識一位辯護士小姐。更能聽見那些曾經被時代壓抑的聲音,以及她們為自己、也為後來的人所做出的辯護。
─── 謝一麟|文史與文化傳播工作者
誠摯推薦
張森和|良人行影業總監製
楊富閔|作家
─── 推薦(依姓氏筆畫排序)
▍本書特色
★ 第一屆琅琅原創大賞首獎得主官雨青,以法律之筆劃破噤聲年代的覺醒力作!
★ 作者擁有逾二十年法律執業經驗,將專業法學素養融入敘事,審問攻防更具真實感。引領讀者深入法律與權力交錯的時代現場。
★ 全書虛實交織,細膩構建梅子的成長與愛情;嵌入關東大地震、臺灣議會設置請願運動、自由法曹團活動、大杉榮與龜戶事件等真實歷史要素,兼具故事張力與現實深度。
作者:官雨青
台大法律系、會計系,台大會計研究所畢,現為 Baker McKenzie 合夥人,兼具律師、會計師、編劇與作家身分,擁有逾二十年法律執業經驗,並獲 Legal 500推薦律師,專長跨國稅務規畫。
跨界創作力十足,因為國際談判經驗豐富,參與尖端科技法律事務,擅長以法律邏輯與田調為骨架,歷史人文為血肉,建構具時代感的小說世界。首部小說《失控的AI-我在元宇宙被判死刑》即榮獲第一屆 KadoKado 百萬小說創作大賞,2025 年歷史長篇《辯護士小姐》更摘下第一屆琅琅原創大賞首獎,參與多部劇本寫作,以及擔任文策院台灣文史題材推介的說書人、公視劇本孵育計畫主筆編劇。其他著作包括《轉身酒吧》、《鬼手神醫》,是假日斜槓作家。
代表著作及獎項:
- 2021、2025年獲選 Legal 500 Recommended Lawyer
- 2023 年小說《失控的AI-我在元宇宙被判死刑》榮獲 第一屆 KadoKado 百萬小說創作大賞 百萬大賞
- 2024 年出版小說《轉身酒吧》
- 2025 年出版小說《鬼手神醫》
- 2025 年小說《辯護士小姐》榮獲 第一屆聯合線上琅琅原創大賞 首獎
繪者:雪人
插畫工作者,喜歡觀察臺灣日常裡微小而有趣的風景。《觸動她的記憶》、《給你這世界的一點溫柔》等作品的封面繪師。
Instagram: @ckr4.8
推薦序 穿越時代而來的法理與勇氣 官振萱|聯合線上總經理
推薦序 一道竹簾——讀官雨青 姚任祥|作家
推薦序 在歷史的縫隙裡,聽見一個時代女性的辯護之聲 謝一麟|文史與文化傳播工作者
壹、 辯護士小姐來臺灣
.一九二三那年
.櫻的珈琲館
.辯護士小姐
.神社的男孩
.差點穿幫
.新來的女婢
.裸女畫展的祕密
.恭迎皇太子事件
.千代子的男人
.那個民報記者
.女婢的反撲
.穿著軍靴的日本軍官
.紀念碑的王字事件
.神祕的名單
.語言未必是隔閡
貳、辯護士小姐也想自由戀愛
.這樣算是約會嗎
.幸助的表白
.幸助的祕密
.梅子的文章難產
.令人意外的搜索
.父親大人的婚事
.有些重量只能自己扛
.這婚非結不可嗎
.來自片岡的救贖
.她的選擇
.風雨前的寧靜
.全臺大搜捕
.成為辯護士的決心形成
.嬰屍案
.家有喜事
參、假裝堅強的辯護士小姐
.書房的祕密
.早知道就別問了
.扮夫妻
.覺得自己好像只是棋子
.真相總是殘酷
.他真的是密探嗎
.婦女的進擊
.你是好人嗎
.帝國畫展的門票
.辯護士小姐與密探
.武田老師的命案
.神情怪異的秀子
.武田太太的證詞
.說謊不一定有罪
.兇手是個孕婦
.細井美智子
.自首
.刑求
.美智子的自白
.到底誰是兇手
.畫家之妻
.水落石出
肆、永不放棄的辯護士小姐
.原諒
.愛情的代價
.巖太郎的告別
.從天而降的乳母
.母乳的味道
.秀子的託付
.傳說中的名單
.勝利的判決
.疑雲重重的兇殺案
.預見的別離
.獄中的清之助
.查案
.重回現場
.不在場證明
.清之助的自白
.清之助的母親
.美智子的愛情
.庭審
.消失的清之助
.搶婚
.秀子的遺願
.小結局
後記
壹、辯護士小姐來臺灣
.一九二三那年
梅子和父親在關東大地震那年來到臺灣,不是因為他們失去了位於飼鳥町的家,也不是因為梅子的母親沒能及時從火燒的房子裡逃出來,更不是因為梅子的父親和龜戶事件(註1)處決的那些人有關連。
事實上在梅子心中,父親大人雖然為一九二三年那些被搜捕的無政府主義者辯護,但心中並沒有抱著任何詆毀大日本帝國的思想,而是相信每個人都有表達意見的權利,那麼天皇眼下的臣民,即使是作為殖民地的朝鮮和臺灣,也應該享有跟日本內地人民一樣的權利。
應該是抱著那樣的理想來到臺灣,但父親大人始終不肯承認,至少從未對梅子說過支持臺灣議會設置請願、殖民地預算權獨立之類的話,父親大人一再告誡梅子要遠離政治,但父親大人做的事,常常和他講的話背道而馳。每次當那些梅子稱為「先生」的本島人來到她們家時,父親大人總是和他們關在書房裡好幾個小時,梅子曾試圖躲在門邊偷聽,偶爾會聽到「大杉榮」、「絞殺」之類的話,她試圖拼湊出對話全貌,但那實在太難為人。
與其偷聽這樣的對話,還是聽高木太太和父親大人關在書房裡講話有趣得多。「是佐川家的小姐,因為父親來本島工作才會一起過來」、「如果不是很介意年紀的話,上次和您提過的惠子,一直還在等著和您見面呢」。高木太太一直想為梅子的父親佐藤幸助媒合親事,卻發現他是鐵板一塊,直到有一天,高木太太終於想通了,也許她一直施力錯誤,對剛失去摯愛的佐藤幸助來說,哪家的小姐能比上梅子的母親呢?
那年是楓紅的九月,幸助邀了梅子的母親上山,懷裡還藏了家鄉的梅餅,裡面是佐藤家特製的紅豆餡,那時候幸助還沒有考上辯護士,梅子的母親是山口教授的女兒,山口教授總是說,唸法律的人必不安份,那些自由法曹團的人,一直無法真正理解日本的國際處境,下層階級的解放會為日本帶來災難,要是讓他選女婿,那絕不能是個搞革命運動的辯護士。幸助每次想起梅子的母親為了嫁給他而逃家,而山口教授至死也不肯再見他們夫婦一面,心裡就特別難過。雖然他也知道,梅子的母親當時沒有選擇,要是山口教授知道實情,逐出家門已不足以懲罰他那叛逆的女兒,因此他寧願一人擔起所有的罪過。
一開始並不是因為愛情,也不是因為憐憫,就像他偶爾會一個人坐電車,坐到電車的最後一站再坐回來一樣,事情的發生未必有目的,也不必然找得到原因,也許他只是想知道,腳走不到的地方會有多遠。但愛情真的來的時候,哪需要旁人一再說服呢?像高木太太這種人永遠不會理解,對她來說,幸助是個優秀的辯護士,喪妻的時候還不到四十歲,那不是一個男人最需要妻子的年紀嗎?「梅子也到了該嫁人的年紀啊……」高木太太不知道講到什麼,話鋒一轉,突然冒出這句話,門外偷聽的梅子,一發現高木太太把目標轉到自己身上,馬上大力推開書房的門。「梅子不嫁!梅子這輩子都不嫁!」梅子講話的語氣,和當年堅決離家的母親幾乎沒有兩樣。
「是啊,您看看,就算不為自己,也該替梅子想想,沒有母親的女孩,該以誰為榜樣,學習作為女孩的品德呢?這樣嚷嚷,跟那些不良少女有什麼兩樣……」高木太太講到這裡,梅子才發現自己成了工具人了,原來高木太太說到底,還是想為父親大人作媒,倒是很懂拿她小姐的跋扈個性藉力使力。
要說梅子不嫁是因為怕父親孤單,倒也不全然如此,在東京像梅子這個年紀的女孩,也有不願結婚的。「那就照您說的,與細井小姐見個面吧。」梅子發現父親大人放棄掙扎,要是不答應見那女孩一面,高木太太怕是太陽下山前都不離開了。「您不會後悔的。」高木太太喜吱吱地穿上她的木屐,走在佐藤家門前的石頭路上,離去的聲音特別響亮。
「父親大人,請放心追求自己的幸福,梅子自有打算。」梅子十分認真地說。幸助聽了這句話,竟哈哈大笑了起來。「梅子該不會把父親的幸福,攬到自己身上吧?高木太太說的話,梅子大可不必放心上。」
「難道父親從內地來本島,不是想重新開始嗎?」
「是嗎?」幸助打開窗戶往外看。「妳一直是這樣想的嗎?」
梅子嗯了一聲。「父親應該忘掉東京的一切,母親應該也是這麼期望的。」
「是啊,」幸助看著門口的楓樹,想起那年楓紅的九月。
註1:龜戶事件發生於1923年9月1日日本關東大地震之後,軍部和警察認定社會主義者和工人活動家藉機挑唆朝鮮人,進一步製造動亂。龜戶警察署逮捕純工人工會會長平澤計七和南葛勞動會的川合義虎等八人,交由近衛師團騎兵第十三連隊的士兵處決,「自由法曹團」律師布施辰治,連同協會出面追究兇手責任但無效。
.櫻的珈琲館
梅子見父親大人在家門口掛了一個大招牌「佐藤幸助辯護士」,但過了一個禮拜,卻沒有客人上門。
「難道本島無人興訟嗎?」梅子洩氣地說。
「不是無人興訟,是不相信這個司法制度。因為總督府頒行了許多法令,內地的法律未必適用於本島,本島的警察,反而仰賴如土匪般的密探,到處濫抓無辜之人。」幸助深有所感地說。
「如果父親大人辦一些法律講座,或許可引來生意?」梅子以為自己的建議會被父親接納,想不到父親說,出門招客,有損辯護士人格,他寧願沒生意,也不肯如市井小販般公開叫賣營生。反正他手邊還有積蓄,要梅子不必為生活之事擔憂。
父親都這麼說了,梅子也使不上力,剛來本島,沒有朋友又語言不通,只能百般無聊地在廟後街市場閒晃,梅子之前曾經跟著父親往媽祖宮的方向走,往右轉到了朝陽街,在天主教會堂旁邊便是靜修女學校,但這次她決定往另一個方向走,到了媽祖宮廟不是向右轉,而是繼續沿著長樂街走,走著走著,她突然看到一個寫著「櫻的珈琲館」的招牌。在東京的時候,她和朋友偶爾會約在這種叫珈琲館的地方,珈琲是一種不怎麼好喝,卻令人不得不靠近的危險食物,全都得怪那千里飄遠的香氣。奇怪的是,這間店怎麼進去的全是男人呢?
梅子找位子坐了下來,無人倒茶招呼,服務生經過她身旁亦當她是空氣,倒是旁人本島語的聊天內容引起她興趣。「現在開庭,司法官須先以日語向通曉日語和與北京話的通譯表明其意,再由這位通譯轉知另一位通曉本島母語與北京話的通譯,第二位通譯再將大意告知只懂本島母語的訴訟當事人,若謂此種雙通譯制度對於審案毫無影響,誰人相信?」
「其實司法官根本就聽得懂臺灣話,只是故意透過通譯,確認日本語是國語這件事罷了。」
「但是通譯經常收賄,扭曲翻譯的內容……」男人用國語說著。
梅子聽著身邊的兩個男人,混雜著本島母語和國語交談著,她並不十分理解對話的內容,只看出那兩人的穿著,似乎還是學生。接著,有一個辦事員打扮的男人走近,高聲打招呼。「林桑,今仔日真早?」
「陳桑,吃飽無?前次的事解決了?」
梅子聽不懂本島話,但見那個「陳桑」拿出一顆印章,用國語解釋。「被盜刻的印章被我拿回來了,但不知道還有多少文件,蓋了這顆假章。」
「你免煩惱。只要證明這顆章是假的,你沒有行使文件的意思,自然就不須負責。」那人連聲道謝,拿出一個小信封。「這是酬謝金,多謝你上次的解答。」
梅子看著這一幕,突然懂了,如果連唸法政的學生都能解答民眾的法律問題,那麼誰還會付錢給父親呢?而像父親這樣不懂本島話的日籍辯護士,一般民眾必然是望之卻步。眼下梅子突然得到啟發,如果她也能找到像通譯那樣的人,加上她經常自修父親書架上的那些內地法典,那麼她就能像那兩個學生這樣,為民眾解答法律問題,甚且為父親帶來業務。
梅子看向身邊,大部分的桌子都坐了一個穿和服的女子,每個女子的和服雖然花樣不同,但化妝和動作都有極相似之處,身上穿著白色的花邊圍裙,講話輕聲細語。最重要的是,她們多數是本島話與國語夾雜,在男女授受不親的年代,身旁的男子竟十分大膽地牽手摟腰,若是女子為其點煙,男子便會在畫著曖昧圖案的火柴盒下面壓一圓小費。
「女給!」梅子恍然大悟,腦中冒出這兩個關鍵字,原來她誤闖了女給珈琲館,這東西在東京挺流行,沒想到本島也有,因為女給的出現,傳統藝妓都快消失了,女給是陪伴男客的女侍,如果這間是女給珈琲店,那來者必定都是想要女侍陪伴的男客,難怪沒人理她了,來這裡的人,沒一個是像她那樣,純粹是來喝珈琲的女性顧客,男人們都是來找女給聊天談戀愛的。發現之後,梅子正想起身逃走,卻被一個聲音叫住。
「妳是來應徵的吧?」
梅子聽不懂她講的本島話,露出一副十分困惑的眼神。「原來是內地人啊。」她轉換成國語,和梅子聊了起來,後來梅子才知道,這個女給的名字叫千代子。
梅子從小就有鬼靈精怪的商業頭腦,她總是能把路邊撿來的石頭講得天花亂墜,讓對方相信那其實是可以提煉出金子的礦石,用石頭跟同學換到糖果這種事是她的專長。那麼,只要稍加裝扮,她這顆普通的石頭,未必不能讓人相信她是飽讀法典的京都帝大法政學生。想到這裡,梅子就興奮起來。
「一根火柴一圓小費,一天能賺多少呢?千代子小姐啊,我有個更快的賺錢方式,您要不要聽聽?」梅子跟千代子說出她的計畫,努力地說服千代子加入。梅子知道,如果要為人解案,她必須營造某種距離和敬畏感,總不能讓客人發現回答問題的是個小女孩,因此她需要像千代子那樣能直接面對客人的角色。
「那麼梅子小姐是如何習得那些辯護士知識的呢?」千代子好奇地問。
「這個嘛……」梅子想起和父親坐著亞美利加丸從東京渡海來台時,父親的幾大箱行李裡,只有幾件常穿的和服和黑色律師袍,其他的就是書了。憲法、明治民法典、刑法、訴訟法……。一九二三年一月一日,依新公布的敕令四〇六號,日本內地的民法和商法直接適用於臺灣本島,因此幸助才有信心渡海來台,在臺灣重操辯護士舊業。不然以前的臺灣民法,用的是民事舊慣例,摻雜了清朝律法、臺灣的民事習慣,幸助還得重新學起。
梅子只要坐在父親的書房裡,把父親的書都讀過一遍,憑藉著她過目不忘的本事,就可以讓自己成為「那個辯護士小姐」。「反正試試也無妨啊。」聽完梅子的長篇大論,千代子對梅子的祕密計畫雖然抱疑,卻覺得十分新鮮有趣。
「那我們該如何開始呢?」千代子問。「就從那裡開始吧!」梅子比著珈琲館角落的空位。「請介紹我與珈琲館的老闆認識吧,我需要承租那一小塊空地。」梅子說。千代子看著那個只放得下兩盆蘭花的小角落。「那一小塊空地能做什麼呢?」千代子困惑地問。梅子鬼靈精的眼睛轉啊轉,「我只需要一片竹簾,一張桌椅,還有……妳和其他夥伴們的幫忙!」梅子對千代子貶了貶眼。